正好我也累了,那我们换个地方。德拉科不容置疑的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因为怕在公共场所里挣扎的太难看,南希只好被他带出去。
他们走过门厅,从侧面的走廊走到一个玫瑰花园里。大概为了这次舞会,无数的玫瑰花在魔法状态下盛开着。还有一个花瓣喷泉,喷出来的全是玫瑰花瓣,也是魔法做的,落地就消失了。
这里真美是不是?他们绕过一对正搂着啃的情侣走到一处低矮灌木丛旁的长椅上坐下。德拉科把外套脱下来给南希披上。但南希还在抱怨着冷要回去。于是他抽出魔杖低声念道:惠风和畅。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暖的风立刻围绕在他们周围。南希也不再觉得冻得发颤了。
现在好点了吗?德拉科侧身看着她。
南希端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正前方的麋鹿雕像。麋鹿的耳朵发出柔和的光亮。什么好点了?本来我根本就不用出来受冻!
都是我的错。德拉科轻声说。他也扭头看了一会儿麋鹿。今天看见你走下楼梯我就后悔了。他语气平静的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然而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看着她,内心复杂的想,就不该放任,应该一天自由都不给你!本来想让你体会一下心痛的滋味,结果你体没体会到我不知道,我是体会到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后悔什么?难道达芙妮的提议奏效了?没想到你是这么浅薄的德拉科!南希内心吐槽。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好,我知道你现在不气了。德拉科不等南希反驳立刻改变说法,我只说说你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准说!你说一句试试?南希反应极大,她又忍不住想哭了,简直是在重新揭她的伤疤。
好,我不说了。德拉科急忙低声说。他等她稍稍平静下来,斟酌着语句缓缓的说,我没觉得你哪点比别人差,见南希又瞪着他,他停顿了一下,决定接着说下去,因为如果他不亲手把这根刺从她的心里拔掉,就不要天真的期望它自己会消失掉。它只会发炎,溃烂,最终变成一个永远也无法痊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