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师立刻起身去准备东西。
会不会疼?南希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看你了?纹身师走到矮柜旁,把一些金属罐中的颜色混合到一个带喷嘴的玻璃瓶中。我们的疼痛是分级别的,越贵越没有痛苦。但是我本人其实并不推介这种。因为那样会让你觉得获得纹身太容易。最后变得像我一样!而且,疼痛其实也是一种仪式感,让你知道那一刻你的纹身在你身上了。
那么,就正常吧!南希回答说。
你确定吗?弗雷德把头转向她,不用替我省钱,你不知道我和乔治这学期赚了多少。
不,我自己付。南希说。
别,那样我就失去赚钱的意义了。弗雷德看了她一眼认真说。
南希再一次觉得脸热起来。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候,纹身师咯咯咯的笑起来。你们让我想起了我的青春时代,是啊,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了给她一份像样的礼物和约会,我甚至承包了家里所有跑腿的活儿。就为了跟老板讨价还价扣些铜子。
他拿着配好的颜料走过来,后来等我有点钱了,可以给她买她喜欢的东西的时候,她早就属于别的人了。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最后你还是一个人。他举起魔杖,准备好了吗?谁先来?
弗雷德迅速看了南希一眼说,我先。
纹身师先把一些液体喷到他的手背上,冰冰凉是吧,其实并不难忍受。接着一挥魔杖,羊皮纸上的图案慢慢的浮起,落在手背上。现在是上色环节。他拿起一个玻璃瓶打开盖子把装在里面的粉末全都倒出来,颜色自动分开了。弗雷德一个哆嗦,强忍着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