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放心吧,我怎么会骗你。德拉科仍然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他们回到霍格沃茨,餐厅里,西奥多不知道在跟什么人生气,艾琳娜小心翼翼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德拉科心情很不错,酸酸辣辣的意式肉卷让他胃口大开,吃了好几个。与他相比,守着自己的空盘子发呆的潘西,和拿着叉子卷面条玩儿的布雷斯胃口就不那么好了。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出了毛病。

第二天上午是草药课。早饭的时候南希看见艾琳娜的头发上别了一只非常漂亮的宝石发卡。平常那个位置是一个难看的翠绿色绸缎或者黄色波点的蝴蝶结。南希说过她好几次,都没能让她摘下来。

周末的雨夹雪天气过去后,换来的是更加湿冷的温度。草药房的温度还不错,但是潮湿的闷热味道也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你昨天过得怎么样?南希问艾琳娜。这节课的内容是挖疙瘩藤里面的荚果,到处都是抱怨声,使力声。斯普劳特教授又非常和蔼。所以草药课和魔咒课被列为最适合聊天的课程。

还不错,西奥多带我去了很高档的馆子,我们还买了很多东西。我一直劝他别买了,但是他总不听。艾琳娜很愉快的说道。

南希沉默不语的带上防护手套。霍格莫德就是一个小村庄而已。再高档的餐厅能是什么样?她真不愿自己的朋友成为德拉科说的那种,爱慕虚荣的姑娘。

你不觉得你刚跟西奥多在一起不久就变了很多吗?想了想南希还是决定说出口。

变成什么?变好还是变坏?艾琳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不变。

我说不好,但我更喜欢以前的你。南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