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来得急,雨点沉重又密密麻麻,眨眼间安安的一头长发还有下巴都已经在向下滴水,全身都湿漉漉,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看上去万分狼狈。
或许是冰凉的雨水清醒了头脑,安安眨了眨眼,有如神助地想起来,刚才那家金店里也有不错的玉石,既然已经准备送给范晓萤礼物,到时候就顺便送一样给戚百草好了。
安安还全身心沉浸在玉石种类的斟酌,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那力道用得很大,对方仿佛没有半点对女性留手的意思。
安安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要攻击可能出现的流氓或是劫匪,冷不丁察觉到周遭空气里浮动的熟悉气息,即将出手的攻击也稳稳收住。抿了抿唇,她慢慢抬起头。
若白撑着一把大黑伞,皱起眉头站在她跟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
安安怔了怔,不知怎么,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预感,她没有先开口,而是疑惑的歪着头打量面前的若白。
果不其然,若白冷着脸,语速也比平时快了许多:没带雨伞,也不知道找地方避雨吗?看着她的目光,隐隐透出责备。
安安没料到若白的怒火为的是这件事,略微一愣之后,便静默地垂下头去,按着自己的本能反应承认错误。我错了。
若白还没来得及发作的怒火,猛地遇上这样一瓢软硬不吃的冰水,只能硬生生被冻成了冰火焰。他松开眉又再次皱起,强忍着没有在大马路上发作。我送你回去。
安安想了一下,自己出来的目的已经达成,索性就点头答应。麻烦你了。
若白不置可否,面无表情撑着伞与安安并肩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