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借力打力不是这样。安安眨一眨眼,很镇定地陈述。
你!吴秀琴气得直咬牙。她看出来就算了,居然还这样给自己指点错误!弄得好像她才是师姐一样!
安安远远地冷淡地望着吴秀琴。她从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像这样指出秀琴的误区已经是极限了。但看看吴秀琴那不友善的目光,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再说什么。停顿了一阵,她勉为其难道:我们以后是搭档,内讧没有好处。
秀琴使劲抿着嘴唇,把怒火和不平压下。继续吧。她当然知道这丫头说的很有道理,看起来,这丫头也很懂得用力的技巧。
眼见着秀琴似乎恢复了理智,安安也没再继续多说,只是干脆地摆好姿势,继续举她的脚靶。
一时之间,整个练功厅里只有弟子们训练时的呼喝声。若白慢慢地在场地边缘踱步,犀利的视线不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让安安和秀琴一组,的确是看中安安实用的战斗技巧。那些技巧,是专注于元武道的秀琴尚且缺少的东西。道馆挑战赛即将到来,让馆内实力最强的两个女弟子互相训练和提高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若白收住脚步,默默看着安安和秀琴两人活跃的身影。不自觉的,他想起傍晚那橘黄色的夕照下,黑色唐装的少女矫健的身姿,还有那轰然倒下的立靶。
尽管安安的战斗和元武道并不完全吻合,但愿她能在道馆挑战赛之前尽快熟悉元武道的一切。
晨练解散后,范晓萤回家去不眠,安安则遵照她的嘱托,沿着道馆内的石子路,不紧不慢地边踱步边寻找戚百草的身影,也好向她转告范晓萤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