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师兄居然伸手把安安拉在怀里了!若白师兄该不会是喜欢安安吧!那,那她还有机会吗?范晓萤不安地想着,一时没稳住,那一句呼唤在屋内萦绕,分外响亮。
若白手上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只是抬了抬眼,朝着范晓萤看了一眼。
无声无息的一眼,范晓萤立刻就意会地闭紧了嘴巴。
嘤嘤嘤,看来若白师兄的芳心是真的给了安安了怎么破范晓萤暗地里觉得,她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安安大约是真的困了倦了,并没有被范晓萤这一句吵醒,她仍是双眼微合,迷迷糊糊地靠在若白左肩头,呼吸均匀且轻微。
格挡住外厅和内厅的珠帘被人轻轻撩起,发出细微的珠子碰撞声。下一刻,端着托盘的初原出现在外厅门口。他先是略微惊讶地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若白和靠在若白身上的安安,嘴角便悄悄翘起。接下来,他迈动脚步,轻轻走向若白。
察觉到脚步声,若白维持着那个姿势,朝着初原的方向转过脸。
他的面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一双黑漆漆的眼瞳清澈见底,唇角微微抿起,看似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初原朝着他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柔软的床铺,示意他把安安抱过去,再举一举自己手里装了药和绷带的托盘作为解释。
若白有片刻的犹疑,但他很快就做出决定,轻手轻脚地横抱起安安,慢慢放在床上,再为其盖好被子。
安安是在一阵温暖的淡雅香气里清醒过来的,,彼时已到正午时分,金黄色暖融融的阳光磅礴地自床侧透明的玻璃窗洒落,一部分落在木质拼接地板上,将那地板映照成金红的颜色;又有一部分飘洒在被面,将那浅灰色羽毛图案的被面点缀了一层淡金的色泽。床脚不远处是一副象牙珠子穿成的门帘,并不十分成功地阻隔住来自外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