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眼瞳,琉璃一般倒映出他无表情的面容。
下一场比赛安安张了张口,发出声音后才发觉,她的声音是如此沙哑。本能地舔了舔嘴唇,她讷讷地继续问下去:在什么时候?
下周。若白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担心和忧虑。对战坚石道馆。
坚石道馆?安安晃了晃发痛的脑袋。她隐约感到,这个道馆的名字很熟悉。
不用考虑那些。若白大概猜到她的想法,飞快地打断她的考虑。你必须尽快养好身体。
好。安安听话地没有多问,只是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无焦距地望向若白。然而,她并没有真切地看到什么。确切说来,她这时候头在痛,眼睛和脸颊甚至四肢都在发热,也没有什么力气去追问许多。平日里优越的听力和视力都已经成为摆设,能听清看清的,唯有近在眼前的若白而已。
把药喝了,好好休息。不知何时,若白已经倒好了温水,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掌心中放着药片和胶囊,不容置疑地望着她。
安安抿了抿嘴角,明白若白的担忧,接过那些药毫不犹豫地喝下。
若白冷静且坚决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柔和下来,伸手接过杯子时,顺手抚了抚她柔软的黑发,为她理顺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丝。
睡吧。若白放轻了语调,喃喃的声音,就像是呓语。
安安模糊地想,也许她真的是在做梦。她果断地由着若白搀扶的力道,重新躺在温暖的床铺,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整个过程只有十分钟,轻微的脚步声很快远离她而去,伴随着门扉阖上的轻响,消失在她世界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