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了一眼。那只手掌修长且白皙,五指微拢。她抿了抿唇,展颜笑道:当然。
没错,当然。
到如今安安二十五岁,她从很久之前就时常会设想,假如,假如她真的成为解雨臣的妻子
那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或者说,对霍家和解家乃至吴家,都好。
很多时候人们做出某个决定,仅仅是因为他们拥有某个足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安安认识解雨臣二十多年,从四岁起就认识他。他们彼此熟悉彼此了解,完全可以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与最密切的知己。
安安清楚地知道解雨臣的喜好,记得他幼年时喜欢吃北京城某个巷口的冰糖葫芦,知道他从不抽烟不喝酒,知道他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唱戏,知道他明明爱吃辣的却为了身体而饮食清淡至于解雨臣,那自然也是十分了解她的。
解雨臣带她去看颐和园的水波,解雨臣陪她去街心广场上看喷泉喂鸽子,解雨臣跟她去雕楼上看夕阳,解雨臣买了奶酥麻花给她吃。解雨臣说:我还记得,你从小就喜欢吃这个。然后笑得眉目柔和。
安安下意识接了麻花咬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散开的松酥的奶香味,终于想起来,她好像是很喜欢这种酥酥香香的味道,温暖里带着母爱的味道。可是,在他提起之前,她都已经记不清。
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好。
解雨臣倒是破天荒地耐心,每隔几天就会接她一回,从不失约,接连到访霍家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