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生死时,她已经向母亲表明过态度,也算是彻底离开过去的世界和人生。那么,这个吊坠她是否还要继续保存下去,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它不会再有机会回到它以前的主人手里了。
至于留下来的后果安安眼神一凝。母亲并没有详细解释,或者,这件事没有她前几天以为的那样简单。从医生护士包括胡亦枫普遍怪异的态度来看,她似乎被隐瞒了什么。
那么究竟是什么?
若白来到医院走廊时,周围一如既往般安静得厉害。兴许是时间原因,通常这种时候院内的病人都在休息。
他没有片刻停顿地沿着长廊走去,伸手轻轻把住手柄,握紧后慢慢用力,在万籁俱寂里推开那扇门,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略微迟疑后,他凑近打开的门缝,目光就落在房内的病床上。
病床上的少女大约已经疲乏,倚靠住背后支着的枕头闭了双眼躺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摊开在淡蓝色条纹病号服的肚腹位置,面容沉静,呼吸均匀,俨然已经入睡,并且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到来。
若白抿了抿唇,还是缓步走进门,顺带下意识掩上房门。
然而就在病房门合拢的前一刻,一股在外突兀多出的力道,阻止了这个动作的完成。
若白一怔,意识到什么,迅速回过头。
方廷皓就站在门外,一身规整的深蓝色西装,双目炯炯,双手倒背在身后,略严肃地望着他。看那样子,倒不像是来找安安,反而更像是特意来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