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没有什么反应。
对了,若白师兄猛地想起与安安关系不寻常的若白,范晓萤如同想起了精神支柱一般,突的跳起,掏出手机开始拨打若白的电话。
短暂而有节奏的机械音,一声一声,像是在催促着她,让她分外心焦。
终于,电话接通了。
若白师兄!刚刚唤了一声,范晓萤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声音里也带着哭腔。
怎么了?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若白的强调也有些僵硬。
安安,安安她不太好已经不知道具体怎么去形容,范晓萤结结巴巴地告诉若白。
电话顿时被挂断,只剩一连串的忙音。
范晓萤还有些回不过神,维持着那个打电话的姿势站在病床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病房的门陡然被人一脚踢开。
范晓萤被吓了一跳,立即回过神,扭头看向门口。
门口慢慢地走进来一个人,均匀有节奏并不迅速的动作,却眨眼间就到了眼前。那个人很高大,身形有些偏瘦,斑驳的阳光里,一头鸦羽般的发丝,微微晃动着光芒。
范晓萤惊吓地张大了嘴巴:若白师兄?
她有些不理解,这时候应该在道馆的若白师兄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而且还跟平时风格迥异地穿了简单的黑色运动裤和冲锋衣。整个人走进来的时候,仿佛带着风。
那人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床边,然后蹲下来,一把扣住安安搭在床头的手腕,神情专注地用目光扫描安安的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