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若白微微皱眉。
他果然不高兴了?安安紧张到手足无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若白妈妈娇嗔地瞪一眼若白,转而朝着安安友好地微笑。安安是吧?坐下歇会儿,喝口水,我去把盆里的水倒了就回来。
我来帮您。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安安微笑地接过若白妈妈手里的水盆,朝着她笑一笑,脚步轻盈地走出门去。
端着倒空的水盆回来时,安安在走廊里撞见若白。身材高挑的少年就站在窗台边,稍稍低头看着她。
你来有什么事?接过她手里的盆,若白问她,脸色却有些不悦。
安安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栏杆,没有抬头。你最近一直没有出现。
若白沉默。
安安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咬牙继续说下去:若白,你常常是这样,很多事情都自己承担不肯说出来。松柏的事是这样,这次的事也是这样。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你自己在面对,你还有我们。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才对我高标准严要求,但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们关心你的权利。
仿佛过了很久,她听见若白的声音,淡然地飘落。我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你应当专心训练。
可是,我来帮忙你,丝毫不会影响我的训练。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气恼,安安别开眼,看向被阳光照得通亮的玻璃窗。我答应过你会打败婷宜,我就一定会做到,何况我从来也没认为我会输给婷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