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个朋友就是,床伴不断,心却哪儿也不放,真是羡慕他的洒脱啊!
基佬设计师姐妹的风流史,白冉一清二楚。
顾西祠无言片刻,反问:羡慕?
白冉点头:对啊,美好的肉|体尽享,谈钱却不玩感情。
公私分明就跟上班一样,太厉害了。
顾西祠头疼,你这口气,是被伤了心后态变了吗?
白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应该不能吧。
顾西祠冷笑:我瞧着你说得头头是道啊!
这不行,我没有那种男女间的魅力,就算是我想,我也没有你那么多人相约啊!资源上首先就没你优越!
这女人再说下去,顾西祠觉得自己要找人开导心理问题了。
说到这里,心情舒坦些了,白冉灵机一动,悄咪咪:能问你个问题吗?
顾西祠默念一百遍不要和正伤心的小姑娘一般见识后,黑着脸:说!
白冉凑到顾西祠耳朵边上,真心实意的发问:
我真的特别好奇,先走肾之后就不能走心了吗?走肾的注定没有结果??
顾西祠额头突突突的跳,他转头反而脸上扯出个笑,语气蓦然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