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一个人端坐在长椅上。
顾淮坐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而是白冉安慰他:顾叔叔,应该不会有事的,医生说发现很及时。
顾淮点了点头。
看白冉一眼,又有些心慌:希望吧,西祠还在飞机上,如果
这个如果却没说下去,显然他连做这种假设都极为困难。
白冉坚定:不会的,顾爷爷吉人自有天相。
顾淮摇了摇头,他本身工作就多,老爷子这个事情接二连三的,于他无异于多重的打击,且三个兄弟里,他才是顾老爷子带在身边最久的,感情还是不一样。
背脊笔挺的男人此刻坐在白冉身边,不同以往,显出几分原本年纪应有的老态来。
你不知道,西祠他话语顿了顿,克制道,他和爷爷比较亲。
白冉估摸着,这句话应该是想说,现在顾家就只一个老爷子让顾西祠挂念的了。
而顾淮心里,顾西祠又在飞机上,有个万一见不到最后一面,会遗憾之类的。
白冉:叔叔你也是他的爸爸。
顾淮苦笑:我和他之间,就不说了。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呢?
顾淮话语微滞,白冉双目干净清透,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就是揉不得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