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气息呼在天晴的耳廓,有些不适应与他靠得那么近的少女,脸颊又因而烧红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强装着冷静:[你先告诉我原因,你怎么不让我出去?]
因为鬼切蹙起眉头,想要解释,脑壳里又传来一阵晕眩的感觉,叫他不受控制地把脑袋靠在天晴的后脖颈之上,就连紧抓着天晴手臂的手也因而松开了。
天晴终于是察觉到他的奇怪,她有些诧异,又忙地转过身去与鬼切面对面。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颊,然后,又从他额上摸出了一手冷汗。
他怎么了?天晴有些惊异,又忙地检查鬼切的手和脖颈,他的手脚都有点异于平常的冰冷,看起来情况就像是平常孩童发烧的情况一般。
但今晚的鬼切,本来是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而且还不让她在此刻走到外面去。
[鬼切,你是知道什么吗?外面的情况和你有没有关系?]
听见少女一连串的问题,鬼切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却没有说话。
此刻他的脑袋都有些混沌,甚至无法组织出什么好话来,只是隐约听见少女说什么外面,他想要传达不能到外面的心,又叫他下意识地伸手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再次一把捞了回来,并且将她紧紧地抱紧在怀里。
你别出去。他又无力地重复了一遍。
纵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有气无力的,但因为他的脸就贴在天晴的耳廓处,所以她也算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