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博多!药研气得面红耳赤:要不是你跑去顾店,你肯定也要穿的。
我可没所谓,就只是一件衣服呗。博多耸耸肩,只是药研就不一样了,大男人性格,特别不喜欢被审神者看轻,那要他在大将面前穿个女装肯定是和要杀了他差不多。
要不是大将说要看我那时候应该就拔刀了。
药研满脸阴霾地小声抱怨, 而他言谈间透露出的包容和无奈被博多听见,又叫准备回到房间的他脚步停了下来。
作为敏锐的商人,博多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这个兄弟在想什么。其实也不是此刻了, 他早就发现了药研的想法,只是, 从来没有机会说。
那此刻会是那个时机吗?博多回头看去药研的方向, 此刻的药研拿着照片坐在廊柱旁边满脸懊悔, 额头上布满黑线,本打算进到房间休息的博多想了想,就干脆过去坐在药研的身旁。
嘿, 药研。
怎么了?难不成你想卖我们的照片吗?
难道我是魔鬼呗?
不是吗。
药研抽了抽嘴角,而博多的眼睛在月光底下泛白,叫药研看不清博多此刻的表情, 反倒是,他坐在药研身边犹豫了许久,也说不出一句干脆的话来:那个,药研
你到底想说什么?药研困惑了:你明天还要顾店,不早点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