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又叫她几乎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
是舍不得吧,舍不得那个虽然别扭却还是处处为自己着想,一次又一次地保护自己的男人。
少女的脑海里掠过了许多跟鬼切经历过的事情,又发现,她与鬼切认识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共同经历过的事情倒是很多了。
从厚樫山开始遇到发狂的鬼切,到他跟着她来到本丸,到他一点点对自己敞开心扉、愿意在本丸里和大家合作然后就是一起到现世遇到彼岸花,接着是他在自己感到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坚定地替她阻止辉夜姬她们,协助她夺回自己的记忆。
那之后的几天几夜都是鬼切的陪伴,一直至她感知到现世有危险,也是鬼切陪着她回到现世讨伐百目鬼,然后是森林里他因为不想伤害她,而反过来用刀刃刺自己的大腿,逼使自己意识清醒。
他一点点的转变,她都看在眼内。
虽然能看着鬼切放下心结、不再执着地跟着自己、找到自己的目标再次开始他一个人的旅程的确让她很高兴,但一想到她或许会和鬼切分别
天晴吸了吸鼻子,又伸出袖子飞快地拭去自己的泪水。
不行,待会一定要做好我的身份,用了不起的笑容送他离开才行!天晴小声地嘀咕着,嘴角却是怎么用力都勾不起来。
待晨曦完全出来之时,就是鬼切拉着茨木童子离开本丸的时间。
刚刚做好便当盒的少女追着走到了时空穿疏装置的旁边,抬头望着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以上的墨发武士,又抬手把说好的便当盒塞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