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小厮见到了长微,行了一礼真人来了,请进,小的现在去通报一声,还请稍候。

有劳。长微老神在在的在偏厅的凳子上坐下,闭上眼睛,姜兆殊看这里没人,环视一圈,细细打量。

这就是古代富户家里的摆设吗?古色古香的桌椅,古色古香的建筑,原来真正的古代室内是这样,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他立刻收敛自己好奇的眼神,站在师傅的侧后方,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里叫做秦府,主人家自然是姓秦的,地位非同一般,是个老秀才,祖父是个举人,还曾为官一方,到了他,止步于秀才,但是他的长子,前年刚考中举人,正在筹谋着下一次的春闱,算起来,勉强可以说得上一句书香门第了,最起码在这小镇上,已经是颇有名望的家族了。

秦老爷子是个信奉黄老学说的人,他还在自家宅子里修了个小道观,时常在小道观里面清修,他还喜欢跟同道中人一起讨论心得,最好是来一场辩论,赢了欢天喜地,输了也不会难过,更敬佩比自己厉害的人。

长微就是他刚认识不久,很喜欢来一场辩论的友人,一番招呼,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姜兆殊才学了多久,在旁边听着,听不明白,但这种时候可不能露怯,低眉敛目,一副认真听的模样。

辩论告一段落,大腹便便的秦老爷子才看到了旁边的人,喝了口茶这是?

我的弟子,林恒。

秦老爷子一脸赞许风度翩翩,举止有度,不知修行几许?

姜兆殊

他做什么都没做,风度翩翩?举止有度?就他这一身灰扑扑的长衫?

长微自然是谦虚的说了几句,然后话题就又转回了正题,有事姜兆殊听不懂的天书,直到丰盛的午餐才让他饱受折磨的心灵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