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是梦吗?

姜兆殊猛地从床上弹起,看了眼周围,这不是现代他的房间吗?!

他打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瞪着眼睛,洋溢着惊惶。

短发,肤色白皙,可是明明在山里住了几个月,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耳后,皮肤也晒黑了一些,姜兆殊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什么都没有,这不对,他左手上有条伤痕,是去砍柴时被划伤的,这是怎么回事???

叩叩叩

小殊?怎么了,要喝水吗?姜妈妈本来已经睡了,口渴起来喝水,就看到儿子房间的灯亮起。

姜兆殊下意识的去开门,就看了穿着睡衣的陈兰英妈,我、我是口渴了。

我就猜是,来。她把杯子给他,里面已经装了一杯温水。

姜兆殊有些晕乎的接过谢谢妈。

哎,妈妈说什么谢,喝完了早点睡啊。

姜兆殊关上门,坐在床上,拿着一杯水怀疑人生。

他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现在是在梦中?还是之前古代生活的三个月是在梦中?

做梦能把三个月的每一天发生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姜兆殊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看着上面的青紫,感受着那股痛楚,好了,这下是不能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