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觉得自己脑袋瓜子还挺好使的姜兆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师傅早。天一亮,姜兆殊就醒了,他这一晚就没怎么睡?

长微看到了姜兆殊脸上的黑眼圈,微微皱眉昨夜未曾安寝?

姜兆殊是。

长微有烦心事?

姜兆殊烦心未来。

长微沉默了一会何必自扰,船到桥头自然直。

也是。

然后,姜兆殊时隔三个月,又变成了辛苦练字背书茹素的深山小道士。

长微检查他的功课,发现有些退步了,他没有出声谴责,就用那平静的目光看着姜兆殊,姜兆殊赶紧认错不会有下次了!

老天,幸好这三个月时不时的有复习,不然估计就不只是忘了一部分了,要是睡一觉起来都忘光了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叩叩叩。

叩叩叩

姜兆殊正在庭院扫地,听到有人敲门,难得有些恍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拜访啊。

你去开门。

长微从正殿出来。

姜兆殊点头,快步走着去开门。

门外的是一个一身青衣的中年仆从,从身上的绸缎和指上的指环可以看出,对方是那种颇受主家重视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