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墓前本来是有块木碑的,后来被长微去掉了,只剩一个小土包。

如果真有人详查的话,这个留着就是□□裸的把柄。

姜兆殊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道观转了一圈,抬头望天。

满打满算,他第一次来这里才五个多月,却已经是一座道观的观主了。

姜兆殊把钱罐里所有的钱倒出来数了一遍,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两张十两的银票,零钱铜钱若干,总计一百四十二两多。

厨房的米粮还足够撑半个多月的,姜兆殊打算,等吃的差不多了再说,他在等,等三个月期满之后。

第一次来这里,三个月后回了现代,回现代三个月后,无缝接上了这里的生活,这次的三个月很快就要到了。

只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姜兆殊莫名其妙的看着一大堆的客人。

是的,客人,这一对客人里面,还有他和师傅得了两百两的林府老爷。

林老爷笑眯眯林小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你师傅呢?

姜兆殊林老爷,我师傅前几日已羽化。

林老爷沉默,眼睛里有着讶异居然,那我就直接说了,不知道林恒小兄弟,你对你的身世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