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飞快的在脑海里算了一遍,林恒这具身体的年岁是20,那么那个弟弟就是17,那不就是说,林恒是大户人家的庶长子?
在古代,庶出长子好像是很忌讳的一件事儿啊。
他的脸上有些迟疑,林汶好像什么也没发现,继续往下说你流落在外,现如今也该认祖归宗,你现在已经成人,按照族规,该分得一份财产分出去,你弟弟那边我已经问过,他会按律分你宅院和钱财,你还要拜见一下你的嫡母。
这话是邀请,但他说的也很笃定,根本不认为他会拒绝。
是啊,怎么会拒绝,世人都有宗族,林恒在这小道观能得到什么,回了林家,别的不说,钱财奴仆摘手可得。
姜兆殊看了他及他身后带着的众多古城一眼,悄悄的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可否给我些许时间?
自然可以。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干瞪眼,姜兆殊嘴角抽搐,这就是给他的些许时间?
我有疑问。
洗耳恭听。
我不一定就是李家的孩子,高庄村应该也有其他怀孕的妇人,或许是偷偷生了孩子,不要才丢了,还有可能是在的地方被人贩子拐了,因为意外丢在山脚。
高庄村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那一年所有出生的孩子都对得上,除了你,另外,拐子不会放弃无病无灾无残疾的男婴不管,在这种地方活跃的拐子,最不可能放弃的就是身体健康的男婴和女童,男婴可以卖给无子的人传宗接代,女童可以卖做童养媳。一个不知事的男婴,好好养大,那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有拐子把摇钱树扔在山脚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