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领了证,也依旧坚守着底线, 现在, 他们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礼法上, 都是一对夫妻了。
姜兆殊快速把自己洗干净,换上睡衣出来,然后苏芮琼抱着衣服进去了, 趁着这个时间段, 姜兆殊回忆之前看到的学习资料,作为一个第一次还没交出去的大龄男青年, 他有点激动。
在浴室里的苏芮琼也在浮想联翩,据说那什么会很痛?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自然知道步骤,但是知道归知道, 事到临头难免紧张,浴室里水雾朦胧,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握住拳头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别紧张,这是很正常的事, 我不紧张, 没问题的,你可以!
她磨磨蹭蹭的洗了大半个小时,然后护肤乳、水乳一样样的用上, 最后, 苏芮琼看了眼自己拿进来的睡衣, 一咬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穿上内衣内裤,围上浴巾,就这么出去了。
看到她就这样出来,姜兆殊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拿过吹风筒:我帮你吹头发吧。
苏芮琼坐在床边,姜兆殊站在侧边帮她吹头发,视线自然的下垂,姜兆殊心里说了一句要命,这个视觉
从上往下看,有点太吸人眼球了,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两下,压抑着心跳,把自己的视线牢牢的钉在她的头发上。
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苏芮琼清了清嗓子,这时候应该要说点什么呢?
你刚刚喝了不少酒,有没有不舒服?
你刚刚喝了不少酒,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