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一凛:我立刻调整时间。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叫他这样,苏芮琼这才笑了。
她想要人陪伴,偏偏孩子爸爸忙碌的在外面跑来跑去,不到晚上不着家,这怎么行,她宁愿住的差一点,也不想孩子爸爸不着家。
你在想什么呢?贾琏无语的拍了拍姜兆殊的肩膀,看向他发呆时面对的东西,神色诡异:你在看糖葫芦?想吃糖葫芦?他们所在的这个包厢对面,一个老汉正吆喝着:新鲜的糖葫芦,又甜又脆的糖葫芦身边围了一圈稚童。
姜兆殊回神:不是,我在看那些小孩子。他只是联想到了他那未出世的孩子罢了。
哦。他看了一眼: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姜兆殊不好解释,只好换个方向:琏兄,我虽然没有正式出家,但我一心向道,无意娶妻。
贾琏:不,我知道,你们不强求不娶的,想要娶妻随时可以。比如宁国府的贾敬,他也一心向道,但是每个月都有不同的少女送去。
还能不能继续好好说话,他已经有主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跟我不一样,我有个嫡出的弟弟,我有没有子嗣影响不大,但你跟我不一样,你是荣国府的继承人。就算到时候爵位会递减,但那也是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