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八个月了,距离生产没有多少的时间,一动胎气动静就大了,请了太医。

她扑在床上哭泣,身边平儿也在陪她一起流泪,一边劝道:奶奶别气了,太医也说了,忌情绪波动过大的,您要顾念着孩子呢。平儿是真心希望奶奶平安生下孩子,并且还是个儿子的。

奶奶已经把道儿划下来了,她生了嫡子,站住了,满了三岁,她就会停了其他人的避子汤,准许她们生个孩子,不然,就算是怀了,她也是要灌药的。

她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现在奶奶这胎,别人都说是个儿子呢,三年后,她就能生一个了,不论是男是女,都是自己以后的依靠。

王熙凤擦了擦眼泪,咬牙切齿:等你少爷回来了,你去跟他哭诉,这事,让他出面,她一定要给我个交代!她那个好姑母真是好狠的心。

前段时间,厨房里日常送来的补汤味道极鲜美,她在喝之前,听贾琏寻回来的老嬷嬷说的,先喂了怀孕的兔子,喝了三天,那母兔子就流产了,生下了三只没有声息的小兔子,她差点没吓得也见了红。

如果不是那个老嬷嬷苦口婆心劝她,她是不会这么做的,她不觉得有人的手脚能够动到她吃的东西里面去,只是因为据说这个老嬷嬷是贾琏生母留下来的人,给了丝情面,这才照做了,如果她没有听劝呢。

那后果,王熙凤想想就觉得遍体生寒。

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把事情揭过,让人去查,到底是谁。

她怀疑是二房,但是没有证据,好么,在厨房接触过的人,全部关系都查一遍,终于查到,厨房有个烧火丫头,她的姐姐跟周瑞家的女儿曾经交好过,还受过她的恩惠,更巧的是,她那段时间之前,告了假回家一趟,见了她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