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他妈妈是后面嫁给他爸的,前面的两个哥哥都是原配生的,他们年纪都比他大上很多,他还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入家里的企业,现在已经根深蒂固了,他爸的意思也很明显,他以后就是拿干股拿分红,具体事务他就不要插手进去了。

他现在接手的酒店,还是他妈那边的。

大学毕业以后,他们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走的比在大学时候要近上很多,这些姜兆殊自然也知道一点,点点头: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呢,也没有进去要跟他们争的意思,你不知道,每次他们那边的亲戚过来的时候,那副嘴脸,就好像我一定会跟他们争一样,我没那么上进的,他们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妈那边又不是很穷,虽然说是比不上我爸这边,但也不会很差啊,靠我妈那边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其实他是个享乐主义来着,他那两个哥哥是功成名就了,但是忙的把办公室当家,这样的生活,就算有钱,他也不要。

姜兆殊摸了摸小团子那肉嘟嘟的小手:人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生物,他们会有这种担心也不奇怪,虽然你表现的不像是要跟他们争的意思,但不是怕万一嘛。

顾世远看着他:你在哪边的?他有些不满。

当然是在你这边的,但是这不妨碍我说事实,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姜兆殊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而且,你这段时间不是做的有声有色吗,人家或许以为你有上进心。

顾世远挺直腰板:酒店确实被我经营得不错。

他那是花了不小的心思,从他妈那、从他亲舅舅那挖了不少人才,又有姜兆殊提供的层出不穷的新菜。

虽然那些新菜式源源不断的从他手里分钱,但是有层出不穷的新菜,带来的口碑无疑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