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也有些无奈,她家的生意兴隆,儿子出息,家里这房子装修的就是个小别墅,平时吃的喝的用的儿子儿媳妇包了,什么都置办得整整齐齐,家里做生意的钱还是他们夫妻自己拿的,有钱有闲还有孝顺的儿子儿媳,生活美满,家庭幸福,这不,就让人不甘心了。
原先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现在需要仰头看别人,那不就眼红了吗?
别的不做,没有成本的闲话,那还不是随自己心意来。
姜兆殊皱着眉头:以后别跟她们往来了。这个她们,包括隔壁家的,也包括传她话的。
我心里有数,你妈我活这么大年纪了,不是白过的。要说起来,男人他大伯,还有她大姐就没有一点点酸吗?
肯定有的,人之常情罢了。
换了个位置,要是某个相熟的人乍然富起来,自己还是原来那样,也很难做到平常心,真正不骄不躁不嫉妒的那是圣人,他们平民小老百姓,哪里有那么多圣人呢?
姜妈妈看着姜兆殊那皱起的眉:你可别去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啊,事情都过去了,现在隔壁家的还有的闹呢。女儿因为分手闹死闹活,嫂子还在医院,唯一的儿子搬出去了,现在她家就她们母女两个住,要是以后姜成不搬回来,跟媳妇女儿住在外面,那日子还有的热闹。
她是觉得,姜可不像是有这个心机的,刘梅做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是个做妈妈的,一边是儿子儿媳,一边是女儿,当然是想转移矛盾。
如果她这里没有监控,她去解释,还真有可能解释不清。
到时候,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