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琼还在学校,就他们两个。
姜兆殊泡了茶:怎么了?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顾世远没有先回答他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我记得你一直是对道家挺有兴趣的,有接触玄学这方面的事情,玄学,真的有吗?
姜兆殊不动声色:怎么这样问?
他端起热茶,轻轻的呼了口气,水蒸气就蔓延到了他的眼里,霎时朦胧:我有个发小,他新买了一栋别墅,自己花了很大的心思装修,住进去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梦到有东西压着他,去医院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他就去外面酒店住了两晚,正常,回去那里住,就有问题,我昨天也跟着去住了一晚,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摸了摸胸口:感觉有东西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他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姜兆殊,有些紧张:那宅子前面是有个主人的,据说出过事儿,有过一条人命,是上吊,所以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姜兆殊:他高中就出国了,最近才回来的,信奉科学,你觉得是哪方面的问题?真的要找这方面的大师吗?据说都是骗人的,就怕到时候没改善反而更严重。
姜兆殊感兴趣,身体向前倾:我可以去看看吗?我想去看看。
顾世远有些惊悚:你想去看什么?啊飘?
姜兆殊哑然:我没见过啊飘,会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风水布局的问题,你也说了,是他自己装修的,很可能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顾世远有些怔忪:风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