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聊得来的朋友同学中,姜兆殊都是最早的那一个。
姜兆殊是识货的,看着毕天祥带来的东西:我什么都没做,接下这些的话受之有愧。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以我的性格,找不到问题,就会想要得出答案,在那里一直住下去,久了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之前他可憔悴了不少。
姜兆殊觉得,大概就是一直睡不好,精神变得萎靡,体质变差,他如果长期这样,怎么也会到外面去住的,就是可惜了他在那里的心血,很是让人惋惜。
毕天祥想了一下,是,到时候因为他肯定能住多久就住多久,熬不下去了才会去别的地方,到时候那样子可能就有点惨了,所以还是多亏了姜兆殊。
收下,我们交个朋友,这是我自家拿的东西,没有费什么钱,还是说你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话这样说,姜兆殊就只能收下了,打算回头回一些东西,不过价值层面上来说没办法比的了,他家就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物品。
以后少不得要多注意一下,尽早把这笔人情调平。
好好感谢了一通,话题很快就转到了他们两个很感兴趣的方面。
顾世远殷勤的给他剥橘子:你是怎么看出花瓶有问题的?难道说修行有成的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
这么久,能看出点不一样的,只有两样,一个是那颗野果子树,另一个就是这次的这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