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同样乖巧的不行,原先有空了,他还去温柔乡浪荡一会二,现在天天户部、贾家二点一线。
贾赦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醉生梦死,他们不站队的,随便哪个登基都行。
贾琏苦笑,他这父亲还不知道贾母她们投了六皇子呢,他把事情跟他说了。
贾赦就沉默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沾染朝堂的事,基本上已经脱节,但他幼年也是跟在祖父和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知道一些皇家的事,没有足够的实力参与进去很容易变成虾米,任人宰割,现在他们家居然就涉及进去了。
贾家大房二房不和的事情众人皆知,不是贾母强压着他,他早就和贾政分开了,那时候他管他做什么,只要不做什么牵连九族的事,他管他去死!但是现在,贾母也掺和进去了,和弟弟还能分开,但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呢?
贾赦一下子萎靡了下来,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贾琏没有告诉他贾母让他做什么,还有他随后就来卖给四皇子的事,只道:父亲,我儿子还小呢,我不想跟那边牵扯了,不论那边未来有多富贵,我都不想掺和,凭借着我们贾家的家底,做个富家翁还是可以的。
贾赦听了,没说话,眼神却渐渐的坚定下来。
西院那边,贾母和王二太太、贾政处的人川流不息,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邀请他们,贾母病了几次,于是,想要商量的人纷纷带着礼物前来探病,共商大事。
贾母还特地写了请帖给姜兆殊和林玙,只可惜,不管她递了多少封,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