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确认它被销毁,没有传出去,另外,能够认出来的,估计也不是普通人。
姜兆殊看了他的工作证,伸出手:你好,我是姜兆殊,久仰。他递出名片。
张海丰和他握了握手:你认识我?
姜兆殊:我之前有在道协网站上看过张先生的一些经历,是道门的青年俊杰。
张海丰自己一身西装领带,跟个社会精英一般,看不出一丝道士的痕迹,姜兆殊也同样,张海丰没发现他身上有到同类的味道。
是跟他一样,还是纯粹的外行人?
不知道姜先生是哪位门下,我孤陋寡闻了。
哪里孤陋寡闻?我是对道家有兴趣自己瞎研究了一些东西,没拜师,也没有入籍,关于那张符纸,我已经烧了,这是我拓印下来的。
他没说什么,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说一下经过?他收下拓印的符纸,确认了,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看这上面的痕迹,应该是他弟子出的手,影响不大,时间也不长,也就疲倦了点。
说到这里就莫德均上场了,莫德均苦笑摇头:我有怀疑对象,但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她是从哪里来的,她平时并不关注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