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老人已经去睡了,姜兆殊和姜怀瑜两个人在院子里喂蚊子。

姜兆殊:你这两位助理是保镖?出了什么事了。

姜怀瑜也不觉得爸爸会看不出来:是保镖,之前融资的时候出了些事,就请朋友介绍了两个人,已经过去了。他当时还受了枪.伤的事就不要告诉家人了。

姜兆殊挑眉:现在呢?儿子可不是那种喜欢被人时刻跟在身边的性格,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姜怀瑜冷冷一笑:自然是解决了。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传递了些消息,自然会有更迫不及待的人出手。

姜怀瑜想起什么:这里只有一个阿姨和一个园丁,是不是太少了?爸爸妈妈并不是在这里长住,爷爷奶奶要是有些什么事,凭他们两个可以吗。

姜兆殊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用你担心,周围我请了人时刻看着的,只是没有住进来,你爷爷奶奶不喜欢家里有太多陌生人。

姜怀瑜下意识的走到门口,左边,是一间看上去就挺新的医馆,右边,是一个在水果摊后面坐着打发时间的中年男人,看到他的视线,站起来点了点头。

爸,你身边不请个人?他在国外闹的动静不小,爸爸在国内就是闷声发大财了,是那些想要绑票的亡命之徒更喜欢的绑架对象。

国内管的比较严,没有那么乱,而且我也是有请的,平时我们出去的司机都是部队退下来的,还有保安也是。

妈妈身边应该请个助理跟在身边的,上次顾婶婶不就出事了。姜怀瑜并不赞同,爸爸不请还没什么,自身武力值够,还有些让人怀疑科学价值观的手段,妈妈就是个普通人,跑起来将将过平均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