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待会我可能,没办法给绿谷君加油了。

枝夕一手搭在拳藤身上,一手松开他的衣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点点歉色,声音细弱得可怜。

绿谷忙不迭地摆手:没有关系的,这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啊!而且,他吸了口气,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如果是枝夕同学的话,替轰同学加油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枝夕:啊?

绿谷:啊啊,要到我比赛了,我先走了,你别太勉强自己!再见!

她咽下口中一句加油啊,茫然地看着绿谷小跑远去的身影,心里暗自困惑。

她不就是准备待会喊朋友送自己去医务室,不能看他比赛吗?

怎么和焦冻扯上关系了?

拳藤凑到枝夕耳朵边小声道:绿谷君真是个好人呢枝夕你的动作这么快?

枝夕点点头,又问:什么动作?

拳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在发觉到她的脸色是真的难看后,心里有些不安。她把女生小心地扶到了座位上,又将那一大袋东西放在旁边,顺手捏了捏:你这是什么?鼓鼓囊囊的。

枝夕感觉坐下以后似乎更加难受了,小腹处仿佛有什么重物在沉沉地拉着往下坠,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回答时连声音都忍不住发抖:是、是卫生棉还有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