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医务室的门被合上,枝夕尝试着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对面,这间房摆满了病床,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她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依稀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老师拉起了她周围的帘子。

她做了一个梦。

梦境世界光怪陆离,色彩大小不一的光斑从不同的方向投来,照在她眼前的黑幕上,过一会儿,又纷纷消失再出现,如此周而反复。

似乎有许许多多人声从四面八方传出,一层叠加着一层,到最后是震耳欲聋她捂住耳朵蹲了下去,最后听清楚的只有一句话:[你必须实现我们的愿望。]

然后,像是被突然掐断一般,那些嘈杂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枝夕茫然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刚那是什么。

你指的是她吗?

我们又是谁?

愿望是什么?

光斑消失了,她陷入一片黑暗,伸出手去,什么也触摸不到。她如一个盲人,在黑暗中试探摸索着向一个方向走去,脚下的触感不是地面,倒像是踩着一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