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及是少年躺在床上,双手被厚厚的绷带缠住,一条腿上绑着夹板。
她从没见过人受这么重的伤,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作何反应,倒是绿发的少年在看到她以后睁大了眼睛:你在这里啊,那个,好些了吗?
枝夕小跑着来到了他的床前,先是与旁边一个瘦削的金发男人点点头打过招呼,随即看向绿谷:我没有事,但是绿谷君你、你怎么会
走近看了才发现,少年身上除了双臂与腿,还遍布着数不清的细小伤口,触目惊心。他的头发像是被水打湿过,此刻还潮潮的,一绺一绺地贴附在额头上,腰腹处却有些微的烫伤痕迹。
枝夕顿了顿,焦冻他,用了火?
绿谷眸色一黯:嗯我输了呢。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眼皮垂了下来,以往总是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黯淡无光,嘴唇苍白干裂着,脸上的每一个小雀斑似乎都装满了沮丧。
会很痛吗?
什么?绿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抬眼看向床边的少女,却发现她只是皱着眉头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腰腹。
总觉得,有点难为情,被这样注视着。少年抿抿唇,刚要回答,枝夕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一定很痛吧,烫伤超痛的啊。
她这样说着,头往下低了低,然后在那块伤口上轻轻吹了口气。
绿谷的眼睛猛地睁大
吹一吹,不痛了哦。她转头看向他,眼里盛着细碎的光,绿谷君真的超级棒,超级了不起。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我中午的时候咳咳,偷听了你和焦冻的对话。
好遗憾没有看到刚才的比赛啊,但是我想,绿谷君你一定用了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