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完这一切,他回过身来,伸出一只手在仍然呆滞的小姑娘面前晃了晃:吓傻了?回神。

枝夕愣愣地,人明显还沉浸在刚刚的突发事件中没能反应过来,她的眼珠转了转,往旁边不远处看去

男人适时地伸手捂在了她的眼睛上:女孩子还是别看这些东西为好。

他往少女准备看去的方向嫌恶地瞟了一眼,那双被他砍下来的断手还在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躺着,像正在淌水的腐败水果。另一边,全身皮肤都被他控制得极细微的火焰重度烧伤的壮汉已经昏迷,嘴里还含着染血的纸团,再也构不成威胁。

枝夕吞了口口水,精神稍微回来了些,她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那个你杀了他吗?

男人手一顿,轻笑道:怎么会呢,只是让他昏过去了而已。

虽然生不如死而已。

枝夕试探着伸出手,将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拿开,男人倒也没和她对着干,放下手,他弯下腰去将散落一地的东西又给她拎了起来,买了新裙子?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眼摔出纸袋的衣物,将它重新塞了回去递给她,还行,能看。

枝夕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能在刚刚发生了那样限制级的事情后还和没事人似的,甚至有闲心调笑她但却不得不承认,被他这样一打岔,她原本吓得有点失魂落魄的心情稍微往正常的水平线升了点。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