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她难过,怕她哭。

无个性对于一个想成为英雄的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爆豪很清楚,因为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绿谷出久一直如此。

但不同的是,他是从来没有,而枝夕,是被夺走。

温热的液体一直无声地往外流,把他的脖颈、衣领都浸润湿透,他感觉它们像岩浆,浇得他皮开肉绽,心头被烫开了个口子,血汩汩地涌出来。

他疼得心要化了。

电视机被打开,屋内其余人皆是一愣,屏幕中正在放一段直播录像,是雄英的代表在回答记者提出的问题。

当相泽消太的声音响起时,濒临失控的少年的注意力终于被分散了一些出去。

死柄木关了电视,将遥控随手一扔,朝这边看了过来。

爆豪胜己喂喂,别这么紧张啊,我们又没有对她做什么。

还是说,你心疼了?

死柄木的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不用这么担心啊现在看不见,大概只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吧,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也是会将她的个性还回来的哦。

他摊开手,刚刚你也看到了,公众对于‘英雄’这个体系的信任是多么摇摇欲坠这是为什么呢?仅仅因为他们没有在每一次的事件中都表现‘完美’吗?

青年偏执而疯狂,声音时高时低,大多时间里显得像自言自语。精神上的独立有时候会使人显得像一座孤岛,死柄木弔不够独立,但足够剑走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