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战战兢兢地看着她的藤原杏:什么手术?

子宫摘除手术

藤原杏吓得手一抖,撑住啊枝夕!我听说生完孩子就不会这么痛了,你要坚持做一位坚强的母亲啊!

我连人都不想做了还做什么母亲呜!又一阵疼痛袭来,枝夕痛得顿时消了音,本就白皙的肤色现下更是接近白纸,看起来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

系统连个性都能帮她重构,就不能给她重新安一个子宫吗?或者干脆摘了也行啊

以前没有听你说过痛经啊,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啊?藤原杏拧眉,两人相识这么久又同班一年多,如果枝夕有这方面的困扰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最近吃了冷的?既然这么痛,今天就请假嘛

枝夕气若游丝,我、我要拿全勤

只有拿全勤,期末考时的平时分才不会低,离前五名的目标更近抱着这样的信念,她硬是拖着身体来了学校。枝夕幽怨地抬头看了一眼前座,赤司征十郎正坐在位子上整理学生会的报表,对身后的对话充耳不闻。

枝夕沧桑吐烟圈,这,大概就是爱上一个薄情郎的感觉吧(。

赤司整理好篮球队的资料,起身离开了座位,在经过后桌女生时拿走了她课桌上的水壶。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流畅自然,以至于趴着的枝夕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财物被人顺手牵羊,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藤原杏则是愣了好几秒后才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