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夕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一手比在耳边:大声一点,你说什么呢我刚刚没听清。
餐厅的灯光照下来,洒在眼底是一片暖意融融的黄。轰直直地看着她,忽然上齿咬着唇里边,薄唇还是微微抿着,却勾出了一个无限接近于微笑的弧度。
我说,好。
掷地有声。
枝夕松了口气,
那就说定了哦,反悔是小狗。
气氛重新松快起来,她用汤勺舀着汤底的食物碎渣,将会呛到人的辣椒与其他香辛料盛上来放到一边。忽然,她说:焦冻,你看这个锅是不是
枝夕故意没说完,一双琥珀色的眼盛着盈盈笑意看向对面的人,很促狭的模样。
轰垂眸,看了看面的锅,半晌,斟酌道:又大又圆?
枝夕震悚地看着他:?!这还用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