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这个姿势也不是很雅观。

小腹处仍然一抽一抽的疼痛,整个腰椎以下都似乎丧失了感觉,这也是枝夕在地上努力了一阵之后最终放弃重新爬上床的原因。她保持着原样,破罐子破摔道:都说了没事了,焦冻你应该早点休息。

轰一言不发,蹲下身去,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穿过膝窝,将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空调被关了,他方才来得急连个性都用上,这会儿静下来,才发觉冷汗不知不觉湿了满背。他掖好被角,哑着声音道: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这才多大点事,应该是这具身体素质的原因。枝夕勉强缓过来了些,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我刚成为不知枝夕那会儿,第一次经历这个,痛得一直骂你。

轰沉默了,他回忆起来在体育祭的那天下午,少女被同学搀扶着,的确在某一刻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近乎谴责的眼神。

他轻咳一声,手下意识地探向女人的额头,她的情况比他更糟,肌肤相触便是满手湿冷,轰的眉皱了起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这个?

说罢,身子往床头靠了些,另一只手探入被褥,覆在了枝夕的小腹上。

枝夕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男人的手掌温度很高,甚至有些烫了,然而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却是正好,微烫的热源一贴上来,小腹处的一阵一阵的发冷便明显缓解了些许。

焦冻,你是在用,那个个性吗?

嗯。轰没有多作解释,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枝夕动了动,在他的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头微微朝外侧着,好像也有我记得看到过,说喝中药、还有煮药汤泡脚,可以缓解,但具体程度还是要看个人体质,有些人可能要坚持很多年才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