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夕。

什么?

事实上,我只是难过。

让你一个人待在有着未知危险的地方一个月,自由被限制,我觉得很难过。

轰焦冻垂下了双眼,握着她的那只手却使了几分力,我很后悔,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出现在你身旁。

她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又是否伤害了别人,他全都不关心。

他只是怕她受委屈。

枝夕呆呆地,张了张嘴,不讲道理,焦冻,你这样是不讲道理。

我从来也未和你讲过道理。

男人说完,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她唇角的水珠。

算了,我们走吧。

她不愿再自我纠结,站起来朝玄关走去,衣摆却被拉住。

枝夕,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没有关系的。

呃,枝夕一怔,但这是警方那边的要求,还是要配合

没有关系,轰焦冻重复道,手指松开,作势要去拿手机,你不想去的话,我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