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的力道温柔极了,按理说,这样的事情理应有些暧昧,甚至是旖旎但他的神色太过认真,不掺丝毫其他情绪,就是这样专注地揉捏着她微微肿胀的脚腕,连动作都很专业。
枝夕难以自抑地又把脚往后缩了一下,他却捏紧了些:别动,我给你按按,这样好得快。
明天就是夏日祭了,你应该不会想一瘸一拐地去逛夜市吧。
像是怕枝夕还有什么负担,轰抬起头来,他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这会儿眼底却浮出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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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后,当枝夕见到了轰焦冻所有亲人之后,那个在众人面前一直绷着脸不苟言笑的老人,他的爷爷,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她拉到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关于轰小时候的事情。
我其实一直不赞同他爸爸那一套,也挺担心焦冻这小子以后会干脆不结婚,老人家在人后意外地健谈,枝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轰焦冻的反差萌来自祖传,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结婚这么早。
爷爷笑起来,脸上沟壑丛生,眼睛却还是极明亮,阿凛啊,焦冻那孩子,是真心喜欢你我看着他长大,三岁之前几乎没离过眼,那句话怎么说?三岁看到老也许有时候他是话少了些,估计你们现在的年轻女孩子会不太习惯,但是他这人是绝对可以托付的。
枝夕听得囧囧有神,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乖巧地笑,老爷子的夫人去得早,想来这几年很寂寞,难得能找到一个听他说话的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焦冻小时候可倔啦,那个脾气,啧啧。阿凛啊,你知道他最怕什么吗?
枝夕很配合,是什么?
是药味,哈哈!老爷子双手一拍,笑得很得意,看不出来吧?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怕这个他四五岁那年有次生病了,我不想给他搞打针那一套,就说喝点中药,结果这小屁孩死活不肯,我和他爸爸两个人抓着摁都没能把药给他灌进去,我当时就想着这不行啊,一个男子汉,怎么能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