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又不太一样, 因为今天是夏日祭,电视屏幕上, 穿着浴衣的女记者正站在一条古街前做现场的情况播报。
夏日祭啊枝夕呼出一口气, 倒在床上, 看向窗外的蓝天。
应该会很好玩吧。
不多时, 轰敲响了她的房门,他看起来有些急,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在烈日下运动过后的潮红,鼻尖浮了一层薄汗。
枝夕有点错愕,赶忙侧身让他进屋,一面倒水一面问:焦冻,你是出去办公了吗?是事务所的事?
他递来一个小小的御守,你把这个收好。
嗯?枝夕不解,她看了看手中的御守,那上面的花纹很精致,这是干什么的?
是我刚刚从护王神社那求的,据说那里供奉的神明可以保佑祈愿者的腰足健康。轰垂下眸,脚还疼吗?
不痛了,真的一点也不痛了,谢谢焦冻。
枝夕实在是很惊讶,毕竟轰焦冻不是一个信这些的人,他向来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想要的东西,今天竟然会为了一个御守而在大清早匆匆出门,得是担心她的伤势到什么程度。
她一边想,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情,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担忧,很快便被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