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已经很晚了,在给了儿子一个晚安吻之后,枝夕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客厅里,轰焦冻在收拾被凛仁弄乱的积木,她便先回房洗了个澡。
再出来时,男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几天来,他的确很累,今天能抽出半天时间来陪儿子过生日实属不易,枝夕清楚。
她走过去,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连鞋都没穿,佣人们都被放了一天假,此时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枝夕慢慢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轰焦冻真是个妖精,他有一张这么漂亮的脸,每个五官的大小和形状都是如此恰到好处,饶是枝夕已经对着这张脸看了许多年都不曾腻。她盯着男人的唇,很红润的颜色,因为睡着了而微微张着,就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枝夕凑上去,咬住了它,细细地咬,湿漉漉地舔舐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声,她一顿,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到轰沉沉的声音,他的唇微微弯着,眼睛却还闭着:要是明天凛仁问我,爸爸的嘴巴是不是被什么咬了,我怎么说?
枝夕理直气壮:你当然要教他,爸爸的唇当然只可能是妈妈咬的了。
她又扑到了他身上,怎么,你还想被别的人咬吗?
轰不说话,就是沉沉地笑着,一手扣住枝夕的后脑,吻上她的唇,学者她之前的动作轻轻、细细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