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看向罗嘉,似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呵,你就真的相信这小丫头的鬼话?罗嘉冷笑起来。你还不知道吧?这丫头伶牙俐齿,说一个样,做的又是一个样,若是论起心机,恐怕大半个娱乐圈都比不上她呢。

一旁的女职员看着这么一出大戏心里直嘀咕:虽然刚才的争执里最淡定的那个始终是郦幼雪,但这姑娘怎么看也不是白莲花心机婊一流啊?

行了,马上离开这。李泽言显然也不想再听这种各执一词的争辩,冷着脸宣布。

哼。罗嘉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却不敢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在一声声脆响中快步就离开。

李泽言转头看郦幼雪:你来干什么?他的神色冷淡,却比之前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郦幼雪偏头打量他。虽然还是那张俊朗且生人勿近的脸,但身上随时随地整整齐齐熨帖的黑色衬衫已经有了褶皱,银色条纹领带也有些松松垮垮。

注意到她的视线,李泽言倏忽意识到什么,打断她即将要出口的话:进去再说吧。说罢转身就走进去办公室。

没有关门。

郦幼雪一眼看明白他这种暗示,快步跟进去,一把就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女职员目瞪口呆的注视。

这种不欢而散我也很遗憾,郦幼雪在办公桌前站定,平静地开口。如果您觉得我冒犯了罗嘉更遗憾的是我不想和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