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许是她多心了。
心里不可言说地松了一口气,郦幼雪对比资料上孤儿院长的号码,播出了这通电话。
院长很快就答应摄制组去拍摄的要求,并且还热情地向着郦幼雪发出邀请,希望她能去近距离看看可爱的孩子们。
郦幼雪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虽然这家孤儿院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但这种奇怪才是最需要实地验证的。
于是,就在第二天,她独自一人,坐上通往郊区的巴士,前去寻找市立孤儿院的所在。
到达孤儿院大门口时郦幼雪一眼就看到,大门边的空地上围着一大群孩子,他们将一个成人簇拥在中间,正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郦幼雪没有多想地大步走近,无意中发现,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影有些熟悉。
恰恰这时候,那人就回过头来。在看见她的第一刻,深紫色的眸子写满了惊讶:幼雪?
郦幼雪愣了愣,才对着他勾出笑容:许墨,你怎么在这里?
我经常会来这里,看看孩子们。许墨微微笑着解释,顺手温柔地摸了摸站在他身边那个男孩的小脑袋。你呢?
华裔要做一期关于自闭症儿童的节目,我约了院长在这里谈谈。郦幼雪简明扼要地对着他解释,余光则好奇地瞥过周围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