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幼雪看着,情不自禁就一笑,飞快地回复:[你误会了,这次是李泽言单方面赌气。]
发送成功,将手机锁屏,郦幼雪踏上巴士,扬长就走。
在孤儿院为孩子们和院长、许墨一起放映了成片后,郦幼雪又对着院长诚恳地道过一次歉,才告辞离开。
当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淡倒不是因为时间已晚,反而像是要迎来一场大雨似的阴沉,狂风怒号,卷着落叶与沙尘,让郦幼雪几乎睁不开眼。
许墨出于善意,提出要送她。郦幼雪略一斟酌,便没有拒绝,任由许墨带路走她的方向感本来就不好,在这种可见度几乎是零的时候,就更没用了。
直到脚不经意踩中一根枯枝发出啪的断裂声,郦幼雪才发觉,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通向大门口的主干道,行走在那条让她一直觉得可疑的小路上了。而且好巧不巧,他们正好走到那片旧宿舍楼旁边。
在风沙里看去,大片聚在一起的楼宇映衬乌云滚滚的天空,简直如同鬼魅般莫测。
郦幼雪不自觉就停住脚步。
前面带路的许墨察觉她的异常,转过头对着她微笑: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别怕,不会有事的。
我没害怕郦幼雪眯着眼,试图看清楚许墨的表情,无奈风太大,实在没办法确定。
就在这时,灰黑的阴霾陡然被一道划破天空的苍白照亮。风带来了沉重猩涩的铁锈味,与此同时,一道高挑瘦削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