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幼雪拿他没辙,拿着医药箱走近了,恨恨瞪他一眼:我哪里敢生白警官的气?您可是越来越出息了,连骗我都学会了,还说什么只是累

嘴上这么说着,她低头为白起消毒上药包扎的动作却很轻,因为怕他会痛,还认真地为他吹了吹:如果觉得疼,就告诉我。

白起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看着她把绷带一圈圈缠好,打了一个小小的结,然后,径直去扯他身上T恤的下摆。

这下白起慌了神,紧张地抓住衣服:我

郦幼雪瞥他一眼,扯着那棉质的布料凑近了仔细地嗅。

白起整个人都僵了,像是怕打扰了她似的不敢动。

果然,伤口裂开了。郦幼雪闻到细微的血腥味,长出一口气,不再留手地拿了医药箱里的剪刀就开始剪。

我的衣服。白起无奈地任由她把T恤从下摆一路剪上去直到胸口,再眼睁睁看着她伸手去拆腰上被点滴的鲜血浸透的纱布。

郦幼雪嘲讽地对着他笑:白警官连自己都不心疼,还心疼一件衣服?没关系啊,我弄坏的,我买给你。说完了,她继续自顾自查看,确定了那伤口已经将近愈合才略微放下心,继续为白起换药换纱布。

可是我心疼你。白起沉默了一会,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