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信仰,我将至死守护。在通过层层考验进入特遣队的那一刻,他以为终于可以脱离父亲的掌控执行他所相信的正义,曾经这么信誓旦旦告诉自己。

犹豫再三之后,他转过身,重新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怎么会怀疑自己的信仰呢?无论何时。

嘭地一声响,郦幼雪下意识地伸出手,将那个没头没脑撞上来的小身影扶住。

小男孩白生生的脸上尚且带着惊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得几乎要哭出来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还缩了缩肩膀,像是害怕她会生气:对、对不起!

没关系。郦幼雪耐心地摇头,给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下次要好好看路哦。

小男孩惊慌地连连点头,看也不敢再看她,就低着头匆匆跑远。

郦幼雪一阵费解:她觉得自己长相不难看,也算是和蔼可亲,竟然会让这孩子这么害怕?

她纳闷地想着,抬步正要继续走,脚尖却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叮一声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看到了一个长链的吊坠,像是翻开盖子之后可以存放照片的那种。

是刚才那个孩子的?这么想着,她蹲下去捡起来,翻开盖子,果不其然,看到一张缩小的合照:是一个孩子和一个青年男人,不约而同摆出灿烂的笑容。

而照片里那个男孩,分明就是刚才她撞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