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幼雪没注意他的表情,很慎重地开始回忆探班那天,她先是陪周棋洛吃东西,接着去帮他擦头发,后来又搭他的保姆车回家如果要找机会,那么久只有一次。

灵光一闪,郦幼雪为他的小心机而无语了:是远哥让我给你送浴巾的时候?我把包留在椅子上,你让他装上去的?

嘿嘿,我是不是很机智?周棋洛微微红着脸,露出略微得意的笑容。还好这种芯片只需要贴在手机背面,远哥只要拆下你的手机壳,几分钟就能完成!

郦幼雪都不明白他在得意什么,虽然这种小手段她不反感,但就是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大概是类似于发现白乎乎的糯米团子竟然有陷而且还是芝麻馅的那种复杂感。

心情复杂的她只能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幼幼,你不会怪我吧?周棋洛发现她情绪的变化,委委屈屈望着她。我就是担心你

没事。感觉还是个孩子,又不太忍心骂他,郦幼雪只想叹气。那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呃周棋洛的表情一僵,立刻转移话题:啊对了!幼幼!你刚才捡到的子*弹呢?我看看!

郦幼雪心头一跳,没成想那个动作没被许墨白起发现,反而被周棋洛发现,这让她愈发肯定周棋洛不是一般人的想法。

这么盘算着,她从包里掏出来那颗已经变得冰冷的子*弹递过去:要看可以,如果你可以告诉我,它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