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个人走出鬼屋时,周棋洛已经整个人都不大好了。他的眼睛睁大得圆滚滚,带着被惊吓到的张皇,金灿灿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在额前变得一绺一绺。
郦幼雪看了他一眼,默默掏出包里的纸巾递过去。
啊,谢谢!周棋洛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捏着纸巾僵在原地,手足无措。那个,我,我沮丧地叹一口气,耷拉下肩膀,他委委屈屈地问:我是不是很丢脸?
嗯。郦幼雪大大方方地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纸巾,顺手为他擦了擦汗湿的额头。
什么?周棋洛大吃一惊,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幼幼,你竟然不安慰我?
没有人说一定要你勇敢。郦幼雪觉得好笑,脑补自己像个母亲一样为儿子擦去汗珠。而且,害怕就是害怕,有什么丢脸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事。
真的?周棋洛迟疑着,轻轻捉住她还攥着纸巾的手。那,幼幼你害怕什么?
我?郦幼雪愣了愣,想了想才回答。可能是没钱?
噗那点忧伤的气氛全没了,周棋洛捧腹而笑。哈哈哈哈,幼幼你真可爱!
郦幼雪:只是说一句实话而已,有那么好笑?